| coral's profileScience&Fashion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30 歇斯底里的拔发基因Live Science上的新闻:发现令人歇斯底里拔发的基因。
科学家们最近发现,一个名为SLITKR1的基因与5%的拔毛发癖案例有关。
心理学上有一种名叫“拔毛发癖”的疾病(Trichotillomania),其症状表现为:人在愤怒、沮丧或是强制性精神失常时,拔落自己的头发。据说,这种冲动控制障碍能影响到大约3%-5%的人。(我想象不出这种病的主流病人是谁,Coral则提醒我,“那些吵架的家庭妇女”,也许罢!)
当然,这件事情的意义不仅在SLITKR1基因,关键是“从前,精神病学领域从未听说过遗传检测,而这一发现将打开了一扇精神病学通往遗传检测的大门。”
September 18 忧郁的熊猫去PKU欣赏一个讲座:“影像的力量”。展现有社会责任感的摄影师们如何利用影像去保护我们的自然。 图片来自一个自然保护摄影师联盟的组织,规模不大,全球大概只有50多名会员,但据说他们都是“最棒的摄影师,都有为自然之美而贡献的热情,都恪守着作为一个摄影师的职业准则”。奚志农——一个曾经用影像影响中国的摄影师——就是这个联盟的成员之一。 很喜欢那些图片,漂亮而且特别,有灵气在流动。当一只迷茫的大熊猫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时,下面想起了一片小声地议论。大家已经习惯了看到干净健康的熊猫在草地上快乐嬉戏的图片,而这幅图片里的那只熊猫,毛皮仿佛不是特别干净,广角镜头下,鼻子有点大,目光迷茫又有点害羞和忧郁,仿佛也在为自己的命运而伤怀。 联盟的主席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金发女子Cristina,美国人,人高马大,长而卷的偏棕金发,很阳光的样子,带着一种作为自然摄影师的天然的自豪。 金发女子秀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照片和一个故事。名叫KAYAPO的原始部落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亚马逊河旁的雨林里,他们过着几近自给自足的生活。与文明社会的唯一接触是一架6周一次的小飞机,这架飞机会带来一些文明社会的用品与他们交换。 然而,由于现代文明对周边雨林的垦伐和破坏,他们的部落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威胁。应这个部落的大酋长的要求,Cristina用图片纪录了这里的原生态,作为部落对外宣传的一种手段。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故事里的两个细节,一个细节是,部落成员们很彪悍,过去的一年内,他们已经在冲突中杀死了40个左右的周边居民,而且己方无任何人员伤亡——真的彪悍;另一个细节是,部落里男人和女人脸上的彩绘,用黑或红的颜料,把人画得很诡异。据说,黑色是一种果子的汁液,擦在身上7天也不会掉,而红色则是一种较容易冲洗干净的矿物粉末——女子视角,呵呵。
当然,作自然保护摄影师也不是非要找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另一位摄影师的拍摄对象则是一种较容易看到的动物——“猪”。广角镜头的运用很漂亮,猪仔们居然让人觉得有些陌生,那个男摄影师很亲切的称它们boys。这位男摄影师的第一张获奖图片便是柏林附近的几只野猪,以最平凡中的不平凡入门,赞的。 记一句讲座中的经典: 在过去,一张照片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现在已经不行了。随着图片处理技术的提高,照片昔日的权威性已经一去不返。但自然保护摄影,作为一种对自然的见证,它们的作品必须与自然丝毫不差。 以宣传片里干净、剔透的配文作为结束吧,他们的配图、配文和配乐都几近完美。 “我们见证着这个星球的美丽,充满诗意(山川), 生机盎然(草木), 极具戏剧性和神秘感(动物) ...... 我们见证,为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沉默的和正在消失的智慧(人文与民俗)...... ”
还记得结尾一句是“不确定的未来,故事并没有结束,而你,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September 13 科学与艺术周末,云淡风清地审稿,下期我们的压题大文是元素周期表,关于周期表和元素的故事。 一个元素周期表,想做成几十页的大文,挖地三尺,找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撑版面还是需要的。倒还真有几个小故事的确算颇有点意思,原来在俄国人门捷列夫1869年做出元素周期表之前,已经有几个人几乎接近过目标了。 比门捷列夫早7年,“1862年,法国的地质学家尚古多曾发表过一个关于化学元素的“螺旋图”。他把各种化学元素排列在一条缠绕在圆柱上的螺旋线上,结果,性质相似的元素正好位于上下近似垂直的位置。但尚古多用了“数字神秘主义”来解释这个螺旋图,错失了发现元素秘密的良机。” 又过了两年,到了1964年,“英国化学家纽兰兹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他把所有元素从氢开始按照原子量排列,结果在头十几个元素中,任意一个位置的元素都与其后第八个位置上的元素性质相似。他把这个规律称为“八音律”。但,因为“八音律”并不适用于原子量比较大的元素,他的观点也没有被科学家们接受。” 忽然想起科学与艺术的问题,毫无疑问,科学和艺术是有关系的;但科学毕竟是科学,如果让科学为了艺术而艺术,结果可能就要参考上文故事了。 September 04 冥王星·讲座·朱进9月3日,因公去天文馆找朱进馆长组稿和听讲座,此时距8月24日的冥王星降级事件一周另两天,大概恰好是这场天空引发的公众行为艺术的顶点。 组稿的事貌似不怎么令人兴奋,在清华的天文版被称为大猫的朱进版主在这次全民的冥王星热潮中忙得足不沾地。 今天下午,他的时间表是:14:30-16:00,天文爱好者俱乐部活动; 16:50-18:**,公众天文讲座; 19:00-21:00,公众天文讲座加场。 朱进老师自己也声称:其实体力还是撑得住,不过嗓子快撑不住了。 途中碰见一位《科学时报》的同行看见这架势也当场放弃了组稿计划,我的组稿计划只能回去商量再作决定。 下面该谈谈讲座了,做为一个公众科普讲座,人够多,气氛够热烈。“新闻价值大于科学价值”的“冥王星下岗”事件在之前的10天中的普及工作进行得相当优秀。 讲座刚刚开始,朱进老师统计听众中对“九大行星变八颗”的支持程度时,支持此观点的听众占到了多数。一个6-7岁大小的小男孩站起来,巴拉巴拉地举出如“冥王星太小”等数个理由,逻辑清晰,口齿清楚,后生可畏。但马上就有一个斜扎小辫的更小的小女孩,从工作人员手里几乎抢过了话筒,她表达了自己较为感性的意见,冥王星不该被降级,“这不公平”。金童玉女一出现,整个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虽然已经看了大量的相关资料,讲座中的有些细节还是相对新鲜一点。比如天文学家们对24日的决议的态度,貌似也不过是:现在还找不到更好的,也只有勉强接受。据说,最终,在对大量争议内容进行妥协和回避的基础上,又加上RP向来优秀的Bell女士的主持和协调能力,才算达成了一个最后决议。 当然,所谓“投票决定冥王星的去留”仿佛也有点新闻噱头,更严谨的说法应该是:“不论哪个版本,冥王星都不可能再保持其大行星的位置。天文学家真正关心的是到底如何给行星一个明确的定义,以及在一些具体操作的细节上应如何掌握。” 话是这么说,还是某位听众问题提得好:我怎么听着你们的天文学家大会开起来咋这么像我们小区业主大会?嘿嘿,这个有点难回答了。 July 05 遛蚂蚁的新办法一直认为动物行为学家是一个极富想象力和幽默感的人群。最近他们遛蚂蚁的研究果然又没让我失望,Science6月30日文章中报道了几个研究人员在遛蚂蚁上的新进展:
他们在试验中给一些蚂蚁上了“高跷”-将猪鬃黏接到蚂蚁腿上使其增长,用部分切断的方法使另一些蚂蚁的腿变短。结果发现腿变短的蚂蚁因为步子变小而未到达目的地,他们腿变长的伙伴则错过了自己的目的地。当然蚂蚁们很快会适应新的腿,从而准确到达目的地。---这差不多已经可以说明这些蚂蚁们是靠步数来测量距离了。
附:好长时间没去溜科学新闻了,在姬十三的博上看到1新稿《现代生活的风险》提到:
“6月20日《自然》杂志网站的一篇文章指出,现代生活的许多方式会降低女性的生育能力。”压力、饮食不合理与运动缺乏都可能引起不良后果。当猴子被实验性地赐予这些现代人类的生活状态后,75%的雌猴子出现了不幸的停经。 --------忽然想起电影《做头》里的那句“我们家的女孩,生下来就是来疼的”,女性的生活质量直接关系后代素质,绅士风度马虎不得。 June 29 今天我们一起毕业 6月28日,学校的毕业日,6月27日学位袍下发,28日典礼后又要上交。据说27日校史馆对毕业生全天开放,却没有几个人去看----大家都忙着身着厚实而不透气的学位袍在盛夏的校园里留影。至于校史馆嘛,毕竟是离自己太遥远的东西,没必要因为要吃一个鸡蛋去调查那只母鸡的血统。 学士的袍子是全黑,硕士是蓝底黑的袍子而博士的袍子则是黑底红;文理医科的领子也不一样,分别是粉、银与白色。大家穿着袍子见缝插针的在复旦的以相辉堂、正校门和光华楼为首的几大著名景点留影,仿佛只是来拍到此一游的游客,这一游那么漫长,分别是3年、4年、5年、6年、7年、9年和10年不等,而且在青春最好的年华。 6月28日下午两点,南区正大体育馆研究生毕业典礼,校长和书记都穿president的红袍,是哈里波特中邓布纳多的架势。现场气氛热烈,入场时老师便曾交待“一会领导讲话大家一定要使劲鼓掌,这是对领导也是对今天毕业的自己的尊重”。 今天复旦毕业的硕博研究生加起来有2600多人,最多的是经济学院,一级硕士研究生毕业300多,而法学院的博士生估计比较难读,这届只有两个毕业生。 讲话代表们好像都不忘提到我们是何等的幸运,“作为经历了复旦百年校的一代学生”,我读本科的那所北方大学的毕业典礼时好像也曾这么说。我真幸运,熬过了两所中国大学的百年。 要离开复旦了,第一次看着屏幕的字幕听校歌,旋律倒也顺畅:“复旦复旦旦复旦,沪滨屹立东南冠。。。。。。”可惜旋律太校歌,估计下次听到仍是只知是校歌不知道是哪校的。 我们这级毕业的研究生,一般都是99年入大学:中学遭遇教改,大学遭遇扩招,研究生又遇上招生改革,毕业的时候据说人才结构不合理,找起工作来又很难----总归在政策和社会现实身后疲于奔命,天幸今天居然也熬到了毕业,入了社会,成了纳税人,得了话语权,也许情况能改观一点。 晚上物理系的硕士博士毕业生一起吃散伙饭,这才发现物理系是小系,一级毕业生只坐了四张桌子。号称同班同学却有一半的人是素不相识,也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今天我们一起毕业。隔壁的一个男生给大家敬酒,第一句话是:“同学三年,初次见面,敬一杯”----我们今天刚刚认识,他已作了复旦十年的在籍学生,今天博士毕业,毕业后去美国的橡树岭作post doctor---橡树岭在发生《绿野仙踪》的田纳西,很神奇。 June 16 想说点关于世界杯 昨天陪实验室两位男生逛街,大惊失色,没料到男生也会对一件衣服恋伊念伊。
在百盛PUMA专柜看到意大利的球迷服,299RMB,两个月入400块的大男生居然想买下来,幸而后来认为那仅仅是球迷服。两人决定在淮海路上找PUMA的旗舰店买套传说中70美刀的意大利队服--只要他们没被中国天杀的奸商加到800块以上。幸而没有觅到,我为两位仁兄下三个月的伙食费松一口气。
淮海路上被竖起了巨大的球员墙,有几国球员的照片,可以手工翻,我过去一翻便翻到了巴西的KAKA----前卫,跟我同年生,而且据说是巴西队最帅的帅哥,看来我选帅哥的运气不错。
这趟街从下午4点逛到了晚上9点,回校公车的液晶小屏幕在现场直播厄瓜多尔对哥斯达黎加,我周围的两位仁兄则一边与全车部分男公民以高分贝看球一边在yy自己穿着意大利球衣到公开场合看意大利赢球。
我是不看球的人,而上述就是我所看到的关于世界杯。
jbird写科学八卦上了世界杯说Nature、New Scientist和Livescience都为这场球赛开了专题。他们的讨论包括技术性的如何踢球How to throw a soccer ball;针对球员与教练的Sex before the big game?;以及针对赌球人士的football statistians take on the bookies。。。。。。
有同学评论说世界杯被炒作地变了味,真正的球迷在乎的仅仅是踢得一场好球,好的脚法和布阵;技术好、踢得好赢了球固然好,但这种感觉与个人崇拜或是民族情结无关。他定义不能诚心正义看球的均为伪球迷。私下里,我却不以为伪球迷可耻。
世界杯,难得,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无关乎战争或是疾病、灾难或是死亡的一场夏日篝火会。7岁到70岁,男女老少,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围着篝火舞蹈----也许我们该颁个和平奖给他。
欣赏足球的球迷或是不爱足球的伪球迷,世界杯均为你献上盛筵,大家一处把酒狂欢;足球无知的美女们可以去做足球宝贝;而既不看球也不美丽的女子,去看看球吧,就着这般容易搭讪的话题,也许你能找到一个有志球迷男青年。
-----------------------------------------------------------------------------
写这么一堆只是要想藉这些字解开我的一个心结。记忆里,仿佛我是个不太能拥抱流行文化的人,独行的小爬虫。好像小时候起,集体的活动我便一概没太大的热情参加;即使参加了,也是缩在一隅,不得要领。人长大了便开始忽然意识到孤独这回事,我开始试着去唯心的表示出对集体活动的热情,对流行文化的热衷。大概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少,很极端的情况: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女孩拿一本娱乐周刊狂背,只为了为自己找谈资----她是很聪明的女孩,应该也同样是孤独感吧
世界杯于我,如同班级里组织的一场春游,即使我对足球没什么感觉,我却可以轻易地把自己扎入一场热闹的狂欢。 今晚我也要看球了,融入这个气氛,驱散孤独。
June 06 祝贺杨子恒教授当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师兄发给老板的邮件中提到,5月18日,英国皇家学会(Royal Society) 公布了2006年度增选的44名皇家学会会员(FRS)名单,其中正在伦敦大学学院(UCL)生物学系高尔顿实验室担任统计遗传学教授,分子进化生物学家,PAML软件的开发者,中国农业大学校友杨子恒博士榜上有名。
杨子恒,一直是做分子进化的华人中的一个奇迹,他1984年毕业于甘肃农业大学畜牧系,同年考入中国农业大学畜牧系动物遗传育种专业,在著名数量遗传学家吴仲贤教授指导下攻读硕士学位,其后又在吴常信院士指导下攻读博士学位。是个根正苗红没有名校本科背景,也没有任何国外镀金记录的土博士。
1992年杨在中国农业大学获得农学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其间在英国、美国进行合作研究。
1998年杨到英国伦敦大学学院任讲师,因业绩突出在2001年晋升为教授。
同学曾转述复旦研究生物信息学的钟扬老师对杨的赞誉,钟说杨年纪比他小,工作做得比他好;而赞过后总不忘提一句,一直想再收一个毕业于甘肃农业大学的学生却不可得。
曾听过杨的报告,思维敏锐,为人却极谦和,数理统计功底深厚,个人主页上挂着自家小女儿的照片。杨的研究领域主要是分子进化理论研究,通过建立新的统计学模型和算法,在分子水平上阐明生物进化的机制。 http://www.royalsoc.org/page.asp?tip=1&id=4709 May 31 好名字,好前程来自Nature News:Simple sounds make for sound investments。
普林斯顿的两个心理学家的最新发表在PNAS上的研究成果。他们认为:一个琅琅上口的名字将带给一个上市公司更多的投资。
根据两人对1990-2004年间市场上89支股票的研究,一支琅琅上口股票在上市第一天的业绩通常要高于那些名字拗口的同班同学们,名字越拗口,第一天的表现则愈加的一塌糊涂。当然,随着人们对股票们更多的理解,半年后,名字与业绩的关系就没那么紧密了。
本文的两位作者一位是普林斯顿的心理学教授Daniel Oppenheimer,另一位估计是他的学生,精灵古怪的Adam Alter ,一个由澳大利亚到普林斯顿读书的心理学系二年级研究生。引用Adam主页上的话大约能更好的理解这个人:"These chickens are remarkably uniform!"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