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ral 的个人资料Science&Fashion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
9月30日 歇斯底里的拔发基因Live Science上的新闻:发现令人歇斯底里拔发的基因。
科学家们最近发现,一个名为SLITKR1的基因与5%的拔毛发癖案例有关。
心理学上有一种名叫“拔毛发癖”的疾病(Trichotillomania),其症状表现为:人在愤怒、沮丧或是强制性精神失常时,拔落自己的头发。据说,这种冲动控制障碍能影响到大约3%-5%的人。(我想象不出这种病的主流病人是谁,Coral则提醒我,“那些吵架的家庭妇女”,也许罢!)
当然,这件事情的意义不仅在SLITKR1基因,关键是“从前,精神病学领域从未听说过遗传检测,而这一发现将打开了一扇精神病学通往遗传检测的大门。”
5月31日 好名字,好前程来自Nature News:Simple sounds make for sound investments。
普林斯顿的两个心理学家的最新发表在PNAS上的研究成果。他们认为:一个琅琅上口的名字将带给一个上市公司更多的投资。
根据两人对1990-2004年间市场上89支股票的研究,一支琅琅上口股票在上市第一天的业绩通常要高于那些名字拗口的同班同学们,名字越拗口,第一天的表现则愈加的一塌糊涂。当然,随着人们对股票们更多的理解,半年后,名字与业绩的关系就没那么紧密了。
本文的两位作者一位是普林斯顿的心理学教授Daniel Oppenheimer,另一位估计是他的学生,精灵古怪的Adam Alter ,一个由澳大利亚到普林斯顿读书的心理学系二年级研究生。引用Adam主页上的话大约能更好的理解这个人:"These chickens are remarkably uniform!"
5月12日 Marc Van Montagu讲转基因植物如果没有Marc Van Montagu 可能到现在植物的生物学研究还是停留在简单的宏观育种杂交筛选上,也不会有之后如火如荼讨论热烈的转基因植物的问题了。
1983年,Marc Van Montagu和Jeff Schell、Mary-Dell Chilton以及同事Monsanto实现了利用农杆菌媒介把基因植入植物体内。如火如荼的植物转基因运动从此开始。
Marc最近在复旦作了关于转基因植物的报告,可惜我没空去听,多谢光华的nitschersun把这次报告逻辑清晰的整理了出来。
第一次听到对转基因植物如此有力的支持,观点新颖独到、而且极其大气,“把狭隘的转基因植物作为了科学的一部分,把科学作为改变人来生活质量的手段”。
他讲座的主题大概是:坚定捍卫转基因植物的地位,为了让更多第三世界的苦难的人民受益,为了坚定的捍卫科学这个工具以更大程度的造福社会而努力。
除了再次重申:转基因不比农药危害更多之外,和蔼可亲的老人家还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来反驳所谓转基因导致遗传多样性降低的说法。
他说:正是因为限制了小公司开发转基因植物的研究,使得只有少部分大公司可以研发,而那些大公司改良品种的单一传统,导致了该物种的遗传多样性的降低。如果在政治上放开戒严,将会使得遗传多样性增加。
从这个意义上,孟山都和绿色和平是站在一条线上的,正是因为绿色和平反对在欧洲也搞大量的转基因,所以转基因只有孟山都为最大的垄断,导致更多的问题。 所以,应该相信科学,一步步的渐渐的允许转基因植物的种植,并且让科学来做之后的工作,例如分析观察这类转基因植物对于环境人类健康的影响等,而不是扼杀。 现转载讲座纪录见下方链接:
5月10日 时机决定一切2006.5.4 Science 摘要:时机决定一切 气候变化可能产生的生态效应经常出现在新闻报道中,这种潜在影响是否能够被预测的问题也是这样。对一种名为斑姬鹟的候鸟所做的新的研究工作,将这一话题又向前推进了一步,因为该研究让我们实际看到了气候变化会怎样引起种群数量的下降。时机是关键。在过去17年里,斑姬鹟数量在毛虫(雏鸟的食物)数量过早达到顶峰的地方严重下降,而在其食物供应较晚达到顶峰的地方它们的种群数量则没有下降。在毛虫对天气过早转暖做出反应的地方,幼鸟来得太晚。像这样的时机错误很可能是气候变化所产生的一个普遍后果,并且还可能是造成很多长距离迁徙的鸟类数量下降的一个主要因素。 http://sciencenow.sciencemag.org/cgi/content/short/2006/505/1 --------------------------------------------------------------------------- 雅科贝汉的《鸟类的迁徙》(the great flying)中广被引用的一句是“鸟类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但大家好像很少引后一句“The promise of survival”----鸟类的迁徙是一种对大地与天空的关于生存的承诺。鸟遵循了它们的承诺,但我们呢? 斑姬鹟每年春天从他们过冬的非洲基地跋山涉水飞回欧洲繁衍后代。但由于气候变暖,毛虫们的出生提前了16天而幼鸟们只提前了一周,错过了这顿春日美餐的幼鸟们嗷嗷待哺,面临死亡。而上述,只是气候变化所引起的多米诺骨牌效应的一个小缩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