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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 冥王星·讲座·朱进9月3日,因公去天文馆找朱进馆长组稿和听讲座,此时距8月24日的冥王星降级事件一周另两天,大概恰好是这场天空引发的公众行为艺术的顶点。 组稿的事貌似不怎么令人兴奋,在清华的天文版被称为大猫的朱进版主在这次全民的冥王星热潮中忙得足不沾地。 今天下午,他的时间表是:14:30-16:00,天文爱好者俱乐部活动; 16:50-18:**,公众天文讲座; 19:00-21:00,公众天文讲座加场。 朱进老师自己也声称:其实体力还是撑得住,不过嗓子快撑不住了。 途中碰见一位《科学时报》的同行看见这架势也当场放弃了组稿计划,我的组稿计划只能回去商量再作决定。 下面该谈谈讲座了,做为一个公众科普讲座,人够多,气氛够热烈。“新闻价值大于科学价值”的“冥王星下岗”事件在之前的10天中的普及工作进行得相当优秀。 讲座刚刚开始,朱进老师统计听众中对“九大行星变八颗”的支持程度时,支持此观点的听众占到了多数。一个6-7岁大小的小男孩站起来,巴拉巴拉地举出如“冥王星太小”等数个理由,逻辑清晰,口齿清楚,后生可畏。但马上就有一个斜扎小辫的更小的小女孩,从工作人员手里几乎抢过了话筒,她表达了自己较为感性的意见,冥王星不该被降级,“这不公平”。金童玉女一出现,整个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虽然已经看了大量的相关资料,讲座中的有些细节还是相对新鲜一点。比如天文学家们对24日的决议的态度,貌似也不过是:现在还找不到更好的,也只有勉强接受。据说,最终,在对大量争议内容进行妥协和回避的基础上,又加上RP向来优秀的Bell女士的主持和协调能力,才算达成了一个最后决议。 当然,所谓“投票决定冥王星的去留”仿佛也有点新闻噱头,更严谨的说法应该是:“不论哪个版本,冥王星都不可能再保持其大行星的位置。天文学家真正关心的是到底如何给行星一个明确的定义,以及在一些具体操作的细节上应如何掌握。” 话是这么说,还是某位听众问题提得好:我怎么听着你们的天文学家大会开起来咋这么像我们小区业主大会?嘿嘿,这个有点难回答了。 7月5日 遛蚂蚁的新办法一直认为动物行为学家是一个极富想象力和幽默感的人群。最近他们遛蚂蚁的研究果然又没让我失望,Science6月30日文章中报道了几个研究人员在遛蚂蚁上的新进展:
他们在试验中给一些蚂蚁上了“高跷”-将猪鬃黏接到蚂蚁腿上使其增长,用部分切断的方法使另一些蚂蚁的腿变短。结果发现腿变短的蚂蚁因为步子变小而未到达目的地,他们腿变长的伙伴则错过了自己的目的地。当然蚂蚁们很快会适应新的腿,从而准确到达目的地。---这差不多已经可以说明这些蚂蚁们是靠步数来测量距离了。
附:好长时间没去溜科学新闻了,在姬十三的博上看到1新稿《现代生活的风险》提到:
“6月20日《自然》杂志网站的一篇文章指出,现代生活的许多方式会降低女性的生育能力。”压力、饮食不合理与运动缺乏都可能引起不良后果。当猴子被实验性地赐予这些现代人类的生活状态后,75%的雌猴子出现了不幸的停经。 --------忽然想起电影《做头》里的那句“我们家的女孩,生下来就是来疼的”,女性的生活质量直接关系后代素质,绅士风度马虎不得。 6月29日 今天我们一起毕业 6月28日,学校的毕业日,6月27日学位袍下发,28日典礼后又要上交。据说27日校史馆对毕业生全天开放,却没有几个人去看----大家都忙着身着厚实而不透气的学位袍在盛夏的校园里留影。至于校史馆嘛,毕竟是离自己太遥远的东西,没必要因为要吃一个鸡蛋去调查那只母鸡的血统。 学士的袍子是全黑,硕士是蓝底黑的袍子而博士的袍子则是黑底红;文理医科的领子也不一样,分别是粉、银与白色。大家穿着袍子见缝插针的在复旦的以相辉堂、正校门和光华楼为首的几大著名景点留影,仿佛只是来拍到此一游的游客,这一游那么漫长,分别是3年、4年、5年、6年、7年、9年和10年不等,而且在青春最好的年华。 6月28日下午两点,南区正大体育馆研究生毕业典礼,校长和书记都穿president的红袍,是哈里波特中邓布纳多的架势。现场气氛热烈,入场时老师便曾交待“一会领导讲话大家一定要使劲鼓掌,这是对领导也是对今天毕业的自己的尊重”。 今天复旦毕业的硕博研究生加起来有2600多人,最多的是经济学院,一级硕士研究生毕业300多,而法学院的博士生估计比较难读,这届只有两个毕业生。 讲话代表们好像都不忘提到我们是何等的幸运,“作为经历了复旦百年校的一代学生”,我读本科的那所北方大学的毕业典礼时好像也曾这么说。我真幸运,熬过了两所中国大学的百年。 要离开复旦了,第一次看着屏幕的字幕听校歌,旋律倒也顺畅:“复旦复旦旦复旦,沪滨屹立东南冠。。。。。。”可惜旋律太校歌,估计下次听到仍是只知是校歌不知道是哪校的。 我们这级毕业的研究生,一般都是99年入大学:中学遭遇教改,大学遭遇扩招,研究生又遇上招生改革,毕业的时候据说人才结构不合理,找起工作来又很难----总归在政策和社会现实身后疲于奔命,天幸今天居然也熬到了毕业,入了社会,成了纳税人,得了话语权,也许情况能改观一点。 晚上物理系的硕士博士毕业生一起吃散伙饭,这才发现物理系是小系,一级毕业生只坐了四张桌子。号称同班同学却有一半的人是素不相识,也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今天我们一起毕业。隔壁的一个男生给大家敬酒,第一句话是:“同学三年,初次见面,敬一杯”----我们今天刚刚认识,他已作了复旦十年的在籍学生,今天博士毕业,毕业后去美国的橡树岭作post doctor---橡树岭在发生《绿野仙踪》的田纳西,很神奇。 6月16日 想说点关于世界杯 昨天陪实验室两位男生逛街,大惊失色,没料到男生也会对一件衣服恋伊念伊。
在百盛PUMA专柜看到意大利的球迷服,299RMB,两个月入400块的大男生居然想买下来,幸而后来认为那仅仅是球迷服。两人决定在淮海路上找PUMA的旗舰店买套传说中70美刀的意大利队服--只要他们没被中国天杀的奸商加到800块以上。幸而没有觅到,我为两位仁兄下三个月的伙食费松一口气。
淮海路上被竖起了巨大的球员墙,有几国球员的照片,可以手工翻,我过去一翻便翻到了巴西的KAKA----前卫,跟我同年生,而且据说是巴西队最帅的帅哥,看来我选帅哥的运气不错。
这趟街从下午4点逛到了晚上9点,回校公车的液晶小屏幕在现场直播厄瓜多尔对哥斯达黎加,我周围的两位仁兄则一边与全车部分男公民以高分贝看球一边在yy自己穿着意大利球衣到公开场合看意大利赢球。
我是不看球的人,而上述就是我所看到的关于世界杯。
jbird写科学八卦上了世界杯说Nature、New Scientist和Livescience都为这场球赛开了专题。他们的讨论包括技术性的如何踢球How to throw a soccer ball;针对球员与教练的Sex before the big game?;以及针对赌球人士的football statistians take on the bookies。。。。。。
有同学评论说世界杯被炒作地变了味,真正的球迷在乎的仅仅是踢得一场好球,好的脚法和布阵;技术好、踢得好赢了球固然好,但这种感觉与个人崇拜或是民族情结无关。他定义不能诚心正义看球的均为伪球迷。私下里,我却不以为伪球迷可耻。
世界杯,难得,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无关乎战争或是疾病、灾难或是死亡的一场夏日篝火会。7岁到70岁,男女老少,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围着篝火舞蹈----也许我们该颁个和平奖给他。
欣赏足球的球迷或是不爱足球的伪球迷,世界杯均为你献上盛筵,大家一处把酒狂欢;足球无知的美女们可以去做足球宝贝;而既不看球也不美丽的女子,去看看球吧,就着这般容易搭讪的话题,也许你能找到一个有志球迷男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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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么一堆只是要想藉这些字解开我的一个心结。记忆里,仿佛我是个不太能拥抱流行文化的人,独行的小爬虫。好像小时候起,集体的活动我便一概没太大的热情参加;即使参加了,也是缩在一隅,不得要领。人长大了便开始忽然意识到孤独这回事,我开始试着去唯心的表示出对集体活动的热情,对流行文化的热衷。大概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少,很极端的情况: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女孩拿一本娱乐周刊狂背,只为了为自己找谈资----她是很聪明的女孩,应该也同样是孤独感吧
世界杯于我,如同班级里组织的一场春游,即使我对足球没什么感觉,我却可以轻易地把自己扎入一场热闹的狂欢。 今晚我也要看球了,融入这个气氛,驱散孤独。
5月23日 How to survive a thesis defence5月底论文答辩,虽然只是小硕答辩。老板倒很重视的样子,答辩委员会成员里物理、生物背景的都有,看来我想打空门的阴谋不大可能得逞。从thesis到PPT,费了蛮大功夫,希望最终能安全度过论文答辩。
贴几个不错的链接,祝自己good lucky!
How to survive a thesis defence:http://www.phys.unsw.edu.au/~jw/viva.html,文章讲得颇在理,不仅仅是答辩也是做presentation的关键,关注你的听众,关注他们想关注的东西,成就一场成功的thesis defence.
How to Organize your Thesis:http://www.sce.carleton.ca/faculty/chinneck/thesis.html,基于同样的主题,在受众接受的基础上发挥你自己。 5月7日 我来说老鼠 4岁的时候,老式筒子房老鼠很多。我在书柜旁吃饼干的时候,饼干掉在地上,去捡,刚好跟一只也欲跑来吃饼干的小老鼠打了个照面。两个小朋友一起大叫,转身找各自爸爸妈妈去了,饼干留在地上,不被吃。这个童年的经历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我不怕蛇、不怕壁虎却很怕很怕老鼠,害怕任何品种、活的或死的老鼠。
略大一点,就开始尝试克服这种心理障碍。我跑去宠物市场看荷兰鼠,圆圆的,毛茸茸可爱的样子。卖老鼠的大叔会招呼我“小朋友,过来摸摸看,不咬人的。”我摇摇头,转头就跑了。
大学里,也长了见识,认识了不少生科的朋友。他们在我旁边大谈处死老鼠:按住鼠头,手指一错,令其颈椎脱臼,据说这种方法将导致鼠类急性大脑缺氧,毫无痛苦,瞬间毙命,是被提倡的鼠类实验动物安乐死的方法。
曾随一位生科的朋友去他的实验室看小的白鼠。盛夏,小鼠们被养在楼顶的铁皮屋子里,四台空调全工运行,房间里还是又闷又热。小的白鼠们看上去很可爱,鸡蛋大小,粉粉白白的、五官也清秀一扫家鼠尖嘴猴腮的鼠态。小鼠们清秀的五官上看不出啮齿类动物大龅牙的痕迹,我有点怀疑他们怎么咬人。旁边的朋友告诉我,这些小鼠的牙齿又尖又利,隔着几层手套都能咬人,而且却因为最近温度湿度不购适宜,这几天小鼠们脾气很坏,已经接连有几个人被咬了。我吐吐舌头,本来想要一只回家的念头还是先打消罢。
一位师兄曾带回寝室养过小鼠,不过他采取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放养。放养者与被放养者迅速受到了整个寝室的口诛笔伐---有人在你房间放养一只老鼠与你隔壁的一对同性恋想结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当天,老鼠被一位室友不小心用板凳砸死。
后来这位师兄还很遗憾的跟我说他从此再也不会养活物。他回忆起童年养死的小鸡、小狗;一匾养的肥肥白白却被邻居家的鸡吃掉的蚕;这个故事的高潮是一只因他而死的小鹿:某天,随他最好的朋友去看他们家的一头小鹿,他还轻轻摸了一下小鹿刚刚长出的鹿茸,软软的像垫了棉花。第二天,他好朋友上学迟到了,他们家小鹿昨晚生病死掉了。我们没有办法安慰他,只好告诉他:节哀,有生命的东西,总归要死的。
还要回来说老鼠。楼下的消防通道里有段时间被某个实验室用来养大鼠(怀疑是姬十三他们繁殖的那批)。大鼠跟家鼠一个种,看上去很像家鼠,除了颜色是白的。为了消除自己对老鼠的恐怖,我曾以个人晚上跑去养老鼠的那个走廊。昏黄的灯光摇曳,仿佛老鼠们一起抬头看像我,那种黑暗里最漆黑的眼睛,我害怕了,心咚咚的跳,迅速推门逃跑。不过那一刻,我仿佛对我对老鼠的恐惧有了更新的理解,最让我怕的就是老鼠的目光,那射出自黑夜的目光,我怕老鼠,怕老鼠代表的那个黑暗的世界。
4月4日 关乎勇气 拿到美国大学offer的实验室同学说他要去趟北京卧佛寺还愿---著名的卧佛寺因与offer谐音,被众多学子们追捧,而且据说许愿甚灵。
对此,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迷信,却忽然想到了勇气的丧失。
高中的时候,我和几个好朋友喜欢做的游戏是把家里给的补脑液太阳神脑白金偷偷丢掉,带着初生牛犊的锐气,我们都认为:不能让自己辛苦学习的成绩变成了口服液们的功劳。现在回想,孩子时候,那是多么可贵的勇气。
人慢慢长大,开始明白一些事情的无奈,于是勇气开始慢慢丧失,一如同学的卧佛寺。只是希望一件什么东西给自己一点心理暗示,一如OZ历险记里,胆小的狮子喝的那杯饱含勇气的红酒,至少找回一点点虚拟的勇气。
仅仅想用某种方式找回自己的勇气,在这一点上,我另一个浙大同学做的及其过分,自备香火,逃票钻入灵隐寺烧香许愿,也许佛祖会怜他这份虔诚吧。
而现在的我,每天早上,格外注意是否还有那只楼梯口挡路的白猫。太阳下慵懒的白色野猫,每天给我虚拟的勇气,让我能开开心心,信心满满的迎接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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